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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 2016年05月09日

發布於 2016年05月01日

何琦瑜:兩千個孩子學測作文零分的背後

今年學測有兩千多位學生零分,創下歷史新高,意味著他們還沒提筆,就舉起白旗。十二年的寫作教育,卻讓學生「相信自己不會寫」,教學系統遭遇了什麼危機?

鄒保祥攝

作者:何琦瑜

作家張大春最近出版了《文章自在》一書,針砭體制內的寫作教育,也分享作家心目中關於「寫文章」該有的正確認識。

書中提到一個小例子:五十年前兩岸敵對時,老師出了作文題:「從台灣看大陸」,竟然有學生只寫了三個字:「看不到」。想必那學生下場悽慘。張大春從這個例子開展「為何寫作」與文學的涵義,但我卻想到我兒子多舛的「作文人生」。上中學以後,我兒子的大小作文鮮少超過三級分。他把作文當成問答題,總是寫不長,也無法衍伸出六級分範文裡的優雅詞藻。若在五十年前,他就是那個會回答「看不到」的孩子。對於台灣傾斜於「抒情敘事」的作文題目,從簡單的如「印象最深刻的校園生活」,到抽象的「捨不得」,他都很難發揮。

作文題目:練習修辭,還是練習思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