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想當Youtuber?少年網紅經濟給成人的啟示

2019.09.04

by 曾多聞 (親子天下)

孩子想當Youtuber?少年網紅經濟給成人的啟示

16歲少女網紅 JoJo Siwa 被兒童頻道封為全美最知名童星,粉絲多半是希望成為下一個她的小學女生。取自 JoJo Siwa 官方臉書專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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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網紅的崛起,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當代兒少價值觀的縮影——據市場研究公司英敏特(Mintel)調查,1/3的美國兒少希望成為網紅。少年網紅現象,給成人什麼啟示?

以少年網紅為主題的紀錄片《下巴》今年稍早在辛丹斯電影節(Sundance Film Festival)推出後獲得好評,上週並於影音平台Hulu及愛奇藝同步上映。該片的主角是16歲的奧斯汀·帖斯特(Austyn Tester),這位 YouNow 少年直播主努力想成為網路世界的紅人,藉此脫離田納西鄉間的苦悶生活。

以少年網紅為題的《下巴》預告片。Hulu Youtube官網

與此同時,同為16歲的少女網紅喬喬·西瓦(JoJo Siwa),正展開她的全美巡迴演唱會。在紐約的燈塔劇院(Beacon Theater),一群小女孩粉絲爭相與希瓦合照,她熟練地舉起智能手機,把所有的粉絲都擠到自己的左邊,按下一張自拍照。「很好!」她滿意地說,然後繼續和下一群粉絲合照。在見面會上,她平均每分鐘要拍8張這樣的照片。

西瓦從小立志加入演藝圈,家庭的精心栽培加上自己的興趣天賦,12歲開始經營YouTube頻道,並在描述星媽生活的真人實境秀《舞蹈明星夢》(Dance Moms)得到演出機會,以繽紛閃亮的造型開始走紅。她被尼克兒童頻道(Nickelodeon)封為美國最知名童星,粉絲多半是希望成為下一個她的小學女生。

和西瓦完全不同,出身單親家庭的帖斯特沒有家庭栽培、在學校經常被嘲笑「很娘」還被排擠,但想藉由直播翻轉自己的命運。他在 YouNow 以談話性節目的方式,用開朗的笑容與勵志的談話,開始建立起自己的小小帝國。他的粉絲大多數是中學女生,《下巴》紀錄片導演麗莎.曼德魯普(Liza Mandelup)觀察到:「這些女孩也跟帖斯特一樣,希望獲得認同⋯⋯而帖斯特是比那些女孩學校裡的男孩更友善、且有血有肉的一個人。」

每個時代的少年都一樣:表現自己、爭取認同

雖然出身差異大、走紅的步數也不同,帖斯特和西瓦同樣在過度飽和的網紅業,為發揮影響力而努力不懈。他們年紀輕輕,就用粉絲的崇拜建立起閃閃發光的帝國,相對也被迫提早成熟世故,得面對網路上的各種酸言酸語。但是西瓦和帖斯特似乎都不為此困擾。

談起被批評造型浮誇,西瓦在接受《時代雜誌》採訪時毫不在乎地聳肩:「不然他們是要怎樣,希望我每天只穿黑色嗎?」

帖斯特更有超齡的體會:「宣傳新片以後回到家裡,我發現我的生活還是老樣子。」他說,自己一直以為成為網紅以後,大家就會對他刮目相看。但事實上,他的日常生活幾乎沒有什麼改變。就算在見面會上被包圍,走在路上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。成為網紅的成就感原來是這麼的薄弱。「也許我失敗了,也許我還不夠紅;」他自嘲:「如果連酸言酸語都沒有,那就更寂寞了。」

 

16歲網紅奧斯汀·帖斯特(Austyn Tester)是獲電影節好評的紀錄片《下巴》男主角。取自hulu官網

儘管帖斯特本人有這樣的體會,多數同齡人只會看到少年網紅風光的一面,許多兒少仍然想成為網紅。《下巴》導演曼德魯普點出這種渴望的本質,提醒家長與其擔心,不如關心孩子的心理需求:「其實,每個時代的少年都一樣,在情緒方面。他們想要的東西,跟我們從前想要的一樣。他們只是找到了新的管道來表現自己,或者爭取認同。深入去瞭解少年網紅現象,就會發現,這些少年網紅其實跟所有的少年都一樣——跟我們當年一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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