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幾年沒這麼開朗」曾是特殊兒,從黑洞重生的氣候少女桑柏格

2020.03.24

by 曾多聞 (親子天下)

「好幾年沒這麼開朗」曾是特殊兒,從黑洞重生的氣候少女桑柏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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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少女格蕾塔·桑柏格(Greta Thunberg)引爆全球抗暖化運動,當選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,提名諾貝爾和平獎。但是,在成為全球抗暖化運動代表人物之前,她曾經是一個拒絕開口講話、也拒絕吃飯的特殊兒。

桑柏格11歲的時候,忽然停止進食,拒絕開口。

世人認識的桑柏格是那之後的事:她是用帆船無碳橫渡大西洋參加氣候會議的少年先知,是在達沃斯經濟論壇上向世界領袖抗議的激進份子,是在聯合國嗆聲的充滿熱情的演說家。

但是3月17日出版、桑柏格家人合寫的回憶錄《我們的房子失火了!在危機中的一個家庭與一個星球》(暫譯,Our House Is On Fire: Scenes of a Family and a Planet in Crisis),卻呈現出一個脆弱而真實的桑柏格,還有一對因為孩子面臨危機而擔心不已的父母親。這本書由桑柏格全家人,包括母親瑪蓮娜·埃爾曼(Malena Ernman)、父親斯萬特·桑伯格(Svante Thunberg)、妹妹貝亞塔·埃爾曼(Beata Ernman)共同合寫,但是採用母親的敘事觀點。

《我們的房子失火了!在危機中的一個家庭與一個星球》(暫譯)由氣候少女桑柏格的家人合著。擷取自國外網路書城Penguin Random House

成為氣候少女前,桑柏格曾掉進黑洞

「她夜裡都在哭,那本來是她該睡覺的時間。她一路哭著去上學。她在上課時哭,下課時哭,老師每天都打電話給我,」埃爾曼憶述2014、桑伯格上五年級那一年:「她好像掉進某種黑洞,停止所有日常運作。」

桑柏格不再彈鋼琴,不再笑,不再開口。每餐她只吃幾口用特定方式烹調的特定食物,她的父母心急如焚地看著她花數小時的時間吃完3個義式麵疙瘩。短短數月內,桑柏格瘦了9公斤,她的心搏顯示出過度飢餓及衰弱的跡象。

桑佛格的母親埃爾曼在回憶錄中詳述看著女兒受苦,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受。她寫道:「催化劑是(格蕾塔)在學校看的關於一部關於氣候變遷的紀錄片⋯⋯塑料廢棄物在南太平洋海面堆成小島的畫面。」

桑柏格看到畫面後,無法停止哭泣,但班上其他同學都坦然接受了他們看到的現實。「只有我們的女兒,」埃爾曼寫道:「她是如此的執著以致於無法再正常生活。」

黑白分明、只走正確的路,不是特殊兒的錯

桑柏格夫婦尋求專業協助,格蕾塔最終被診斷患有亞斯伯格綜合症、重度強迫症及輕度自閉症。埃爾曼將女兒的症狀描述為「禮物」,認為這塑造了格蕾塔看待世界的角度:她用黑白分明的態度看待氣候危機,認為危害地球就是絕對的惡,沒有灰色地帶。

「格蕾塔是病人,」埃爾曼寫道:

但是這不改變她是對的、而我們其他人都錯了的事實。

格蕾塔·桑柏格的出名一直受到各界質疑,她的父母也被各種指控所困擾,陰謀論人士認為桑柏格是被自己的父母利用來推動抗暖化運動。但事實剛好相反。埃爾曼是一個知名的歌劇演唱家,但是在格蕾塔發病以後,她為了表示支持女兒,再也不搭乘飛機參加演出,以身作則告訴女兒「不要憂慮,因為我們可以用行動做出改變。」

《我們的房子失火了》一書就是在記錄這個過程:格蕾塔的病情在父母支持她投入抗暖化運動後得到顯著改善,進而在2018年發起氣候罷課。當時她的家人都沒有想到,一個簡單的行動會變成全球運動。「比起抗暖化,我更關心格蕾塔的心理健康,」埃爾曼說:「而我看到,在計劃罷課運動時,她顯得很快樂。她已經好幾年沒有這麼開朗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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