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伴孩子長大,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光

2020.04.30

by 嚴選作者 - 慌太太 (親子天下嚴選)

陪伴孩子長大,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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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看著你的眼睛。有時,你淚眼汪汪地望著我,伴隨著刺耳的哭聲;有時,你的瞳孔裡映照出我的臉龐,儘管那樣的我看上去有些狼狽。我喜歡摸著你的小手與小臉,而你習慣依偎在我的懷裡。曾經我以為,這樣子的緊密相連將永不斷續,後來才發現,原來世上所有的陪伴,都有著賞味期限…。

送出了留職停薪的申請,同事們不禁都問我:

「妳真的要在家帶孩子嗎?」
「妳不怕變成黃臉婆,與社會脫節嗎?」
「 現在保姆跟托嬰中心那麼多,真的要放棄眼前的薪水嗎?」

這些問句的答案,當時身為新手媽媽的我,其實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
看著牆上的時鐘,我的人生似乎被4小時割成好幾等分,沒有日夜,也沒有盡頭。

我只知道,時間到了,該擠奶了;
我只記得,孩子餓了,該喝奶了。

我不知道,自己會不會後悔離開工作,或者是像他們說的,瞬間變成一個黃臉婆?

我只是在夜裡看著孩子熟睡的臉龐,然後突然有了斬釘截鐵的決心:「我,要一直陪著妳。」

是的,我要一直陪著妳,但我不知道,原來嬰兒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…‥

從小就是高需求寶寶的妳,時常用尖銳的哭聲來霸凌媽媽的耳朵,我不能好好吃一頓飯,甚至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,有好幾次,妳的尿布換過了,也餵完奶了,但是妳卻莫名其妙地哭泣,我在狹窄的客廳裡抱著妳來回踱步,卻無法安撫妳高漲的情緒,到了最後,徒勞無功的媽媽也像洩了氣的皮球,看著鏡子裡披頭散髮的自己,那一刻,我突然好想念過去的生活,那一刻,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去職場工作…‥

解開了手套與包巾,妳脫離了嬰兒時期,妳開始學著走路,也漸漸地學會發出「媽媽」的聲音,妳喜歡搖搖晃晃地跟著我的身影,而我也總是在妳背後亦步亦趨,我們一起手牽手去了好多公園盪鞦韆、溜滑梯,我們一起在沙坑裡挖沙 ,然後坐在樹下乘涼,我們看著太陽慢慢地下山,再走路回家煮飯。

我喜歡看著妳的眼睛。

有時,妳淚眼汪汪地望著我,伴隨著刺耳的哭聲;
有時,妳的瞳孔裡映照出我的臉龐,儘管那樣的我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
我喜歡摸著妳的小手與小臉,而妳習慣依偎在我的懷裡。

有好幾次,媽媽被育兒的瑣碎與無奈壓得喘不過氣,我恐懼這樣24小時的永不分離,我告訴自己「我要找回自我」、「我要逃離妳」…。

到了最後才發現,原來,每個媽媽都是跑著馬拉松的選手,我們沒有辦法放棄眼前的路,卻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步伐與呼吸。

時間跑著跑著,突然有一天,我發現妳長大了…‥

稚嫩的妳揹著書包,而我把妳交給幼稚園老師的手,老師替妳拭去臉龐上的淚水,安慰妳說「媽媽很快就會來接妳喔!」

那一刻,我看著妳不捨依戀的眼睛,彷彿倒映出這些年緊密相依的時光…

是的,媽媽自由了。

我終於不用在上超市買菜時,還吃力地揹著妳,
我終於不用一邊努力填飽自己的肚子,一邊忙著餵飯,
我終於不用在大太陽下,在溜滑梯的盡頭揮汗等著妳,
我終於可以好好地蹲廁所,而不是毫無隱私地讓妳行注目禮,
我終於可以優雅地選一首自己喜歡的音樂,甚至是在咖啡廳裡悠閒地喝上一杯咖啡,
我終於可以去「賺錢」,而不是他們以為的「在家賦閒」…。

但那些與妳24小時緊密相連的時光,卻永遠不會再重來了。它不像可以回沖的咖啡,或者是可以重複回播的影片,我才明白,原來世上所有的陪伴,都有著賞味期限,這些年,我雖然失去了自由與薪水,卻賺到了與妳創造回憶的時間與空間。

原來人生,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;原來育兒,沒有最完美的方法;原來很多事情,不是金錢或成就能輕易衡量。這一切一切,都只是每個人不同的選擇,而對於我而言,不後悔的選擇是陪伴妳們長大,只因這些一晃即過的日子阿…,是我人生中最幸福最難忘的時光。

*本篇文章由【慌太太】授權刊登,未經同意禁止轉載。

《本文為合作之嚴選作者觀點,不代表親子天下立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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