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 2025年06月25日
發布於 2025年06月25日
「我到底要把標準放到多低,才能教育我的小孩?」過動症孩子教養不再崩潰:學會放下心結,善用資源共同成長
《我們與惡的距離Ⅱ》播出後,劇中過動兒冠駿的故事引發關注。特教老師曲智鑛指出,真正的問題是親子關係的缺口與社會對過動症的誤解,才讓孩子一步步走向失控邊緣。我們與這些孩子之間的距離,是理解還是偏見?

本文重點摘要
- 陪伴過動兒,需藥物、行為治療、心輔等合作
- 「標準」不是重點,「親子關係」才是根本
- 「行為規範障礙」源於根本需求沒滿足
- 接受治療,不代表否定自己的小孩
- 「融合教育」富挑戰,影視作品帶來省思改變
- 自身有過動症,更能理解共感
- 家長越早處理,越能減低醫療負擔與風險
《我們與惡的距離Ⅱ》(以下簡稱《與惡Ⅱ》)播出後,劇中呈現的特殊需求兒童議題引發社會廣泛討論。劇中冠駿這個角色的過動症表現,以及家庭教養的困境,讓許多觀眾產生共鳴。擁有20多年特殊教育輔導經驗的特教老師曲智鑛從專業角度解讀,劇中過動症兒童問題的根源在於親子關係的建立,父母若能放下心理糾結,正確理解過動症,會更有能力去學習教養有相關特質的孩子。
曲智鑛對於《與惡Ⅱ》劇中胡冠駿與羅譽這兩個核心角色故事感受深刻。因為這兩位孩子在劇中所展現的行為與內心掙扎,恰好是他長期在輔導現場頻繁面對的課題,對他而言,這不僅是一齣影集,更是一面映照現實的鏡子。
對於劇中的「胡冠駿」,曲智鑛提到:「其實很有感覺的是冠駿,因為他本身有過動症,那有過動症的狀況,然後最讓我感受性很強的是,我覺得是他的家庭,尤其是她的媽媽,在帶他的過程非常的崩潰,然後甚至有很多失控的行為,那爸爸是一直以來都是缺席的狀態。」
而「羅譽」所經歷的生命重大變故,所展現出的那種「無可奈何的脆弱,但是又不放棄」的堅韌,同樣深深觸動了曲智鑛。這種在逆境中掙扎卻不放棄希望的過程,是他在陪伴個案時經常見到的現象,因此,劇情的描繪讓他感同身受。
曲智鑛也指出,在現代的時空背景下,一個不容忽視的趨勢是,孩子們普遍「都暴露在風險當中」。他強調,隨著網路和通訊軟體的普及,只要孩子們有使用這些工具,就意味著他們處於「暴險」的狀態,這種暴險包括涉入犯罪行為,或是成為受侵害的對象。因此,觀看《我們與惡的距離Ⅱ》的過程,讓曲智鑛從專業角度對現代社會的複雜性與潛在危機,產生了高度的認同與警覺。
陪伴ADHD過動孩子,需要藥物、認知行為治療、心理輔導跨專業合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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